扯,露了个野性十足的笑:“老子在南疆死人堆里都没虚过。如今有你这招财猫在前面指路,我倒要看看,这世上还有哪路神仙敢挡咱们发财的道。”
窗外的夜风骤起,属于79年南下特区的冲锋号,在这块价值四万三的金表走针声中,正式吹响了。
凌晨五点。
京城火车站的空气里,全是一股子浓重的白雾和呛人的煤灰味儿。一列绿皮的“南下特快”像个喘着粗气的铁疙瘩,在黑影里喷吐着蒸汽,车轮撞击铁轨的哐当声,把黎明前的静谧砸得稀碎。
陆铮单手拎着那只死沉的特勤局铁皮密码箱,胳膊上的腱子肉把厚实的呢子衣袖撑得鼓囊囊的。另一只手稳稳护在苏云晚的后腰上,那架势,活脱脱一尊移动的铁塔。但凡有提着蛇皮袋想往前挤的旅客,离着三米远就被他身上那股子冷硬的煞气给逼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