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九天。”
三次。
苏云晚在本子上把三个时间点写下来。三月。五月。七月。间隔越来越短。停留时间越来越长。
三月份是方远牵线黎秋兰跟余建国接头的时间。五月份是德利贸易正式提交合资申请的时间。七月份就是现在。
每一次船靠港,都对应着黎家在蛇口的一个关键动作。
“前两次有卸货记录吗?”
“老刘说没有。登记簿上写的都是'空载靠泊,补给淡水'。”
空载。补给淡水。
苏云晚差点笑出来。一条吃水线深了半米的船,登记成空载。渔政站的人要么瞎了,要么被喂饱了。
她把登记抄件放到一边,拆开相片袋。
两张黑白照片。第一张拍的是铁皮桶的远景。六个桶排成一排。帆布盖着。旁边蹲了一个人影。因为光线太暗,人影模糊得只能看出一个轮廓。
第二张拍的是近景。角度歪了。像是陆铮在移动中按的快门。画面中央是两个铁皮桶的侧面。帆布被风掀开了一个角。
苏云晚拿着第二张照片凑到灯泡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