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苏云晚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
晚上十一点四十分。
陆铮已经在收拾行李了。
她本想等陆铮走了再处理这件事,但许老算出来的这个“0.7”让整个计划的时间表又紧了一圈。
“许老,这个结论先不要告诉其他人。我明天给林致远打电话。”
许老点点头,捡起地上的计算纸,摇摇晃晃地上楼去了。
苏云晚独自站在黑板前。
黑板上的参数矩阵排列整齐,百分之九十三的格子被填满了。
剩下百分之七是空白。
现在她知道了——就算填满那百分之七,面前还横着一道她没预料到的坎。
设备。
一台全世界不超过三十台的禁运炉子。
她的目光从黑板上移开,落在窗外的黑暗中。
陆铮明天凌晨就走了。
他去香港和西贡,替她找笔记。
而她留在北京,要解决一个比找笔记更难的问题——怎么在冷战铁幕的另一边,借到一台不该属于她的机器。
苏云晚把枪从腰间取出来,放在桌上。
然后她拿起通讯录,翻到“S”那一页。
施密特的联系方式旁边,她用极小的字写着一行备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