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途要排队，德国线路不是你想打就打，半夜三更谁给你接？”
苏云晚拿起话筒，“这里是国家863专项临时科研站，申请接西德汉堡施密特工程师住宅电话，号码我报给你。”
接线员明显没睡醒，“什么八六三？我这儿只管接线，不管你是八六三还是八宝粥。”
赵大锤在旁边差点笑出声，硬憋住后脸都红了。
苏云晚眼皮都没抬，“同志，你记一下，我的姓名是苏云晚，外交部特聘技术顾问，副司级专项顾问，电话内容涉及西德莱宝高温真空炉禁运设备技术核查。”
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接线员声音立刻小了半截，“您等一下，我去请示班长。”
赵大锤竖起大拇指，“苏顾问，您这嘴比介绍信好使。”
苏云晚喝了一口凉水，“介绍信还得盖章，我不用。”
又过了二十分钟，电话里传来嘟嘟声。
第三声后，一个愤怒的德语男声响起。
“谁在这个时间打电话？如果不是火灾，我会投诉到邮政局！”
苏云晚换成德语，“施密特先生，很抱歉，暂时没有火灾，但有一台炉子快把我逼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