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被关在一辆吉普车里,脸色比月光还惨。
假证件已经装进牛皮纸袋,藏在栗子摊下面。
纸袋上做了标记,里面夹着微型追踪纸条,不是后世那种神奇东西,只是特制纤维和暗记。
只要目标带着它进入任何已布控点,都会被认出来。
晚上八点二十,街口出现一个穿蓝棉袄的年轻女人。
她围着灰围巾,手里拎着网兜,走路低头,看着很普通。
高建民的声音从隔壁传来,“不是周婉仪。”
苏云晚拿着望远镜看了一眼,“替身。”
女人走到栗子摊前。
赵大锤立刻紧张起来,锅铲差点掉进砂里。
女人开口,“栗子甜不甜?”
赵大锤脑子一空,张嘴就说:“甜!可甜了!”
茶馆二楼,小陈捂住脸。
高建民差点骂人。
苏云晚闭了闭眼。
赵大锤终于反应过来,赶紧补救,“南边来的最甜!”
女人停顿了一秒,显然也觉得这个卖栗子的脑子不太灵。
她低声说:“我要两斤。”
赵大锤把纸袋和栗子一起递过去,差点连秤砣也塞进去。
女人付了钱,转身往北走。
高建民立刻安排两组人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