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把炉子预热好了。
那个丑陋的自制密封圈还撑着,昨天和今天早上各检查了一次,真空度依然稳定在-0.09兆帕附近。
“奇迹。”
王师傅摸着法兰盘上缠成一坨的生料带,发出由衷的感叹。
苏云晚昨晚就把蓖麻油的事想好了。
三百克原料,分成两组。
两百克一组做纯菜籽油淬火,一百克一组做掺了百分之三蓖麻油的混合油淬火。
蓖麻油是陆铮今天一早从村子里买来的。
农村的蓖麻油倒是好找——那玩意儿主要用来做润滑剂和点灯,代销点就有,三毛钱一斤。
王师傅用量筒量了精确的比例,倒进一个单独的淬火槽里搅匀。
温度设定在748度。
两个炉次的夹缝正中间。
升温。
等待。
钱老端着搪瓷杯站在旁边,烫伤的半边脸上贴了一块白纱布,看上去像个打了败仗的将军。
“苏顾问,蓖麻油这个信息,郑远山是怎么知道的?”
他压着嗓门问,显然不想让郑远山听见。
郑远山在十米外的记录台前整理昨天的试验报告,看上去全副心思都在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