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,人晃了一下,差点栽进雪里。
但他顾不上这些,跌跌撞撞地冲出那个阴暗角落,朝着有光的地方跑过去。
“晚晚!”
他的声音又沙又哑,带着一夜没睡的疲惫,和藏不住的急切。
他想告诉她,他错了。
他想说,他知道她受委屈了。
可现实,比西北的风沙还磨人。
霍战刚冲出两步,脚还没踏上专家楼门前的台阶。
一直在旁边擦车的司机小刘反应极快,一个箭步就横过来。
死死挡在苏云晚身前。
哗啦一声。
是枪带蹭过衣服的声音。
两个荷枪实弹的武警哨兵立刻上前,把他拦住。
黑洞洞的枪口虽然没抬起来,但那气势已经足够压人。
霍战被硬生生拦在了离苏云晚五米远的地方。
“退后!保持安全距离!”
哨兵严厉的呵斥在清晨格外响亮。
引得几个路过的机关干部都朝这边看。
霍战只能停下。
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太惨了。
军大衣皱巴巴地全是煤灰泥点,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。
这一嗓子喊出来,不像个团长,倒像个拦路喊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