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顺溜,简直是天书。”
德方代表施密特看了看手腕上的劳力士,手指不耐烦地在桌面上敲出一串催命的节奏。
那眼神透着股傲慢:连零件名字都叫不出来,还想引进技术?
气氛僵住了,像块冻硬的铁板。
宋清洲轻咳一声,整理了一下领带,站了起来。
“大家不要慌,这有什么难的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带着一股子索邦大学毕业生的优越感,“德语的构词法无非就是拼积木……”
他拿起粉笔,在黑板上潇洒地写下一行字,粉笔灰簌簌落下:
“这是一种通过桥接方式,进行力矩转换的装置。”
宋清洲放下粉笔,环视四周,语气笃定,“按照这个翻译入档,逻辑通顺,没问题。”
几个搞机械的老专家盯着那个词,眉头却越锁越紧,手里的烟屁股都要烧到指头了。
“宋处长,这讲不通啊。”
林总工把烟蒂按灭在堆满烟头的烟灰缸里,指着图纸上的液压回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