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战那会儿,德国人的重型装甲就在琢磨这套东西。”
“咱们在南边林子里缴获的美式坦克,也有类似的变种。”
“为了解决重型装甲在烂泥地里长时间越野导致的动力热衰减,必须在高速档位把液力传动变成刚性连接。”
陆铮站直了身子,长腿一迈,几步走到白板前。
他没拿粉笔,而是直接伸出那只带着薄茧和旧伤疤的手指,在苏云晚画的那条红线上重重一点。
“这就是‘锁止’。”
“一旦锁死,效率百分之百,不再发热,动力一点不浪费。”
“但对齿轮强度要求极高。”
陆铮转头看向林总工,“林工,这就是你们一直想搞明白的那个‘硬连接’。”
死寂。
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,连幻灯机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。
林总工张大了嘴巴,盯着图纸看了半天,突然猛地一拍桌子,激动得满脸通红,连老花镜歪了都顾不上:
“对!”
“对!”
“锁止离合!”
“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要有那组摩擦片!”
“液力变矩器!”
“天哪,原来那个德语词是这么拆的!”
“神了!”
“这解释严丝合缝,通了!”
“全都通了!”
机械专家们沸腾了,就像是堵塞多年的下水道突然被捅开,那种畅快感简直无法言喻。
苏云晚猛地抬头看向陆铮。
那一瞬间,她眼里的光亮得惊人,像是星火燎原。
她刚才在脑海里构建了无数种模型,却唯独缺了这把“钥匙”。
而这把钥匙,竟然藏在陆铮那漫不经心的外表下,藏在他那双拿枪的手里。
没有晦涩的学术理论,没有花哨的语言技巧。
只有最直接、最本质的机械逻辑,带着硝烟和泥土的味道。
这是一种不需要翻译的默契,一种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能产生的灵魂共鸣。
“你怎么会懂这个?”
宋清洲脸色惨白,死死盯着陆铮,声音都在发抖,满脸的不可置信,“你……你连正经大学都没上过,你怎么可能懂德语的高级构词法?”
他不信。
他引以为傲的索邦大学学历,竟然输给了一个看大门的兵?
陆铮拿起桌上的那份保密文件,随手拍了拍宋清洲的肩膀。
动作不重,侮辱性极强。
“我是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的洋文语法。”
陆铮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,眼神里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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