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看着唬人,一水的双立人套刀,不锈钢锅具泛着冷光,跟野战医院的手术室似的。
陆铮随手从刀架上抽出一把主厨刀,大拇指指腹在刀刃上轻轻一刮。
粗,涩,没开刃似的。
他眉头一皱,随手拿起流理台上一颗有些蔫巴的西红柿,一刀切下去。
西红柿皮没破,反而被压扁了一块,汁水横流。
“这就叫汉堡国工艺?”
陆铮嗤笑一声,把刀往案板上一扔。
“跟新兵蛋子没磨过的匕首一个德行,切个菜都费劲,也就是只能切切黄油的货色。”
这种钝器,在战场上是要命的,在厨房里是闹心的。
侦察连的老毛病瞬间犯了,他忍不了手里的家伙什儿——哪怕是一把菜刀——是钝的。
陆铮翻遍了所有橱柜,除了几瓶看不懂标签的香料和红酒,根本找不到磨刀石这种“土特产”。
他的视线在厨房里转了一圈,最终锁定了碗柜里那只几十马克的高级骨瓷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