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你的屁股用用。”
陆铮把碗拿出来,倒扣在流理台上。
碗底那一圈未上釉的粗糙砂面,正是天然的磨刀石。
他左腿虽然打着钢钉,不能承重,但上半身的核心力量还在。
陆铮单手按住碗底,右手握刀,调整了一个标准的战术持刀角度——二十度倾斜。
“霍霍——霍霍——”
有节奏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响起。
这声音单调、刺耳,却透着一股子令人心安的规律感。
陆铮的眼神专注得可怕,仿佛手里拿的不是一把切菜刀,而是在保养他那把伴随多年的高精狙。
他的手腕极稳,每一次推拉的力道、角度都分毫不差。
随着金属粉末被磨下,原本暗淡的刀刃逐渐显露出一线森寒的白光。
十分钟后。
陆铮停手,随手从头上扯下一根短发,往刀刃上一吹。
发丝轻飘飘地落下,触刃即断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陆铮满意地吹了吹刀刃上的铁屑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。
“刀不快,肉怎么香?”
解决了“武器”,接下来就是清理“战场物资”。
陆铮拉开那台双开门的大冰箱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冷,太冷了。
入眼全是生冷的切片火腿、各种发霉味道的奶酪,还有几罐子酸掉牙的腌黄瓜。
冷冻室里除了速冻披萨,就是硬得像砖头的面包。
“这帮洋鬼子,天天就吃这些冷饲料?”
陆铮小声骂了一句,心里却是一沉。
怪不得苏云晚瘦得腰上一把就能掐过来,在这种天寒地冻的地方,天天吃这些没热乎气的玩意儿,铁打的胃也受不了。
想起昨晚她胃疼时蜷缩的样子,陆铮心里那股子火气就往上撞。
他在冷冻室的最角落,翻出一个结满冰霜的塑料袋。
打开一看,是一块带皮五花肉,形状不规则,看着像是汉堡国人切剩下的边角料。
“行,有肉就行。”
陆铮又在储物柜深处翻出半袋子没拆封的中筋面粉,还有罐子里只剩底儿的白糖。
没有老抽,没有八角桂皮,甚至连料酒都没有。
这点困难,对于在丛林里吃过老鼠肉、嚼过树皮的兵王来说,根本不算事儿。
只要有火,有肉,有糖,他就能整出一顿像样的“中国味”。
既然没有酱油上色,那就用最原始的法子——炒糖色。
陆铮挽起衬衫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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