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香肠的汉堡国餐厅。
它属于遥远的东方,属于记忆里那个充满热气的“北京胡同”,属于“家”。
苏云晚站在玄关,甚至忘了脱下那双让她脚跟生疼的高跟鞋,恍惚间以为自己穿越回了北京三里河的专家楼。
“回来了?”
一道低沉又带着点磁性的声音,打破了她的愣神。
苏云晚下意识地顺着香味走进厨房。
原本冷清得像样板间的开放式厨房里,此刻正腾起氤氲的热气。
陆铮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那截线条结实、青筋微凸的小臂。
他正背对着她,站在案板前切着葱花。
“笃笃笃笃。”
刀刃撞击案板的声音轻快而有节奏。
苏云晚的视线往下移。
他左腿姿势有些别扭地向外撇着,那个冰冷的金属支架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光。
他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身后的流理台边缘借力,显然站得很吃力。
可他手上的动作却稳得让人心惊,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局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