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本来以为拉的是什么立功回乡的大英雄,这一路嫌臭都没吱声。
合着是两个搞破鞋被劳改回来的。
耗子喝猫奶——刺激死了。
这可是大新闻,回去能讲半年。
老汉把鞭子往怀里一揣,也没心思往前走。“哎,我说那老婆子,你刚才不是说这是你家那口子吗?
到了村里变成还给人家,这杨大山家到底在哪?你得给我个准话,我好卸货。”
张玉娟哆哆嗦嗦地指了指宋香兰家的方向。
“大兄弟,前面这条路直走,榕树那边右拐进去走了两三百米就是他家。”
春霞一听,跳着脚喊:
“老太太钻被窝,给爷整笑了。张玉娟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。
你是看杨大山烧成黑炭,不想伺候个累赘,也不想付丧葬费,想甩给宋婶是吧?
你这心肠比那蛇蝎还毒,毒蝎子舔你嘴唇都被毒死了。”
被戳穿了心思,张玉娟脸上也没红一下。
反倒是把背挺直了点,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架势。
“春霞丫头,你不懂。我在里面接受了教育,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