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挺好,进我家那就是仙女掉进了酱缸--糟蹋了。”
“哟,还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宋香兰把碗递给他,“你妈人不错,你自己立起来不让几个兄弟吸血就行。”
聂小川一愣。
握着碗的手紧了紧。
他真想结婚了。
正说着,院门又被人推开了。
春霞的爸黄胜利黑着脸,老妈张琴一脸愁容。
黄胜利一进门,眼光就跟探照灯似的,在院子里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聂小川身上。
那眼神。
挑剔里带着嫌弃,嫌弃里又透着无奈。
“胜利,张琴,来了啊。”宋香兰没事人一样,热情地招呼,“快坐,尝尝我的红豆汤。”
张琴勉强挤出个笑。
眼神却还在打量这院子。
宋家这新房盖得确实气派。
三层小洋楼和旁边老宅子打通了连在一起,前院大得能跑马。地上铺着青砖,角落里堆着整整齐齐的柴火垛,沿着院墙种了三角梅,墙上还爬着几支火龙果,又栽了木瓜、芒果、芭乐、荔枝树。
一看就是过日子的好手。
“嫂子,你这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。”张琴羡慕地说了句,“这全村数你家最阔气。”
春霞正端着碗喝汤。
嘴边沾了一圈红豆沙,听了这话抬头道:
“妈,这有什么羡慕的?路那边周放家盖得也好看,以后我也能住那样的。”
黄胜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瞪了闺女一眼。
这死丫头,为了跟这聂小川相看,在家里绝食了好几天。
饿得下巴都尖了。
最后还是老支书发了话,说既然孩子愿意,就让来看看。
要是聂家那边敢欺负人。
就让聂小川倒插门或者在小泉大队落户。
在老黄家眼皮子底下,量那聂家的一窝子极品也不敢翻浪花。
聂小川被这一家三口盯着,浑身不自在。
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像个等待发落的犯人,手脚都没处放。
眼神一瞟。
看见旁边堆着还没劈完的木柴。
他二话不说,放下碗,卷起袖子,抄起旁边的斧头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手起斧落。一根粗壮的硬木瞬间被劈成两半,切口平整光滑。
聂小川也没说话,闷着头就是干。
咔嚓!咔嚓!
那斧头在他手里跟玩儿似的,一下一个准。
没一会儿功夫,地上就堆起了一小座柴火山。
原本正准备发难的黄胜利看着这一幕,脸色稍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