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和了一些。
是个干活的好把式,有力气,也不偷奸耍滑。
“婷婷,去屋里抓把瓜子花生和贡糖出来。”宋香兰喊了一声,转头对黄胜利说,“胜利啊,既然来了,就看看呗。孩子的事儿,咱们大人把关还要看缘分。”
宋婷婷端了个大簸箕出来。
里面瓜子、花生、咸橄榄、话梅油柑、贡糖堆得满满当当。
春霞拿了一个话梅油柑吃,指着正在劈柴的聂小川说:
“爸,你看这身板,这力气。以后不怕让我使劲干活受苦。”
黄胜利哼了一声。
没接话,手却伸进箩筐里抓了把瓜子。
“聂小川是吧?”黄胜利开了口。
聂小川动作一停,把斧头往木墩上一立,转过身擦了把汗,老老实实地站直:“叔,我是。”
“听说你家也盖房子了?”
“对,没有我三姨家的大。五间正屋,我妈和二姐在县城,但以后会跟我一起住。”聂小川低着头说。
张琴插了句嘴,“只要人勤快,日子总能过下去。就是你那个家……”
聂小川猛地抬起头,他知道相看又完了。
“如果成了,我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绝不让她沾手。只一样我会养我妈老,也会照顾我二姐。但我挣的钱分文不少给春霞。”
这话要是别人说,那是吹牛。
但从聂小川嘴里说出来,却叫人信服。
春霞听得眉开眼笑:
“爸,妈,听见没?他挣钱我花,他家兄弟我打。”
都进入是非窝,怎么能不虐渣?
宋香兰听着这一家子的对话,心里好笑。
这春霞也是个奇葩,别人找对象图钱图貌图家庭,她图能不能去斗极品。
黄胜利和张琴对视一眼。
心里好受一点。
他们家可不是那种随意嫁女儿的人家,女儿在她家的地位跟儿子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