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花把存折往怀里一揣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这是苦命人和啃老族的差距吗?人比人气死人。”
刘一刀看着她那副财迷又娇嗔的模样,心里痒痒的,
伸手搂住她的肩膀,脸凑过去蹭了蹭。
“管它是怎么来的,反正是咱家的钱。以后你想吃啥吃啥,想穿啥穿啥,不用再抠抠搜搜过日子。他们知道我结婚,说不定还多寄一点钱给我。”
刘一刀没说他这个长辈在民国时期就回来建了番仔楼。
他们村最大的番仔楼就是他叔公建的。
占地一千多平三层建筑的番仔楼,现在归村里所有。
刘大花脸一红推了他一把没推开。
顺势靠在他怀里,嘴里嘟囔着:
“那也不能乱花,以后还得养老呢……”
闻着刘一刀身上的酒味,刘大花的心跳的格外厉害。
多少个夜里,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。海边的那块望夫石都不知道被摸了多少,流了多少眼泪。
她闭上了眼睛,掩去心头的苦楚和委屈。
……
另一边,回村的路上。
宋香兰觉得肚子不舒服,让沈慧君带着宋向东继续朝前面走,她自己钻进了路旁的小树林里解决问题。
这片林子密。
杂草有人高,蹲在里面谁也瞧不见。
宋香兰蹲得腿都麻了。
正准备起身,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脚步声,紧接着是两个男人的说话声。
“我说柱子兄弟,你也太没用了吧?那是你亲妈,钱都在那女人手里攥着,你就这么看着?”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,声音阴恻恻的。
“呸,别提了!”这是柱子的声音,透着股气急败坏,“我妈现在跟中了邪似的,连我奶奶都不放在眼里。
只听那个宋香兰的。我今儿去闹了一场,结果被个傻子给扔出来了。”
“宋香兰?”
陌生男子顿了顿,“你是说那个姐夫被儿子用锄头砸死的宋杀猪?”
“对,就是她。”
柱子往地上吐了口痰,“这娘们坏得很。以前穷得叮当响,这才多久,又是盖房又是天天大鱼大肉。”
“她哪来的钱?问你干什么,你也不知道。”
“别人不知道,我还能不知道?她那就是敲诈勒索来的钱。也就是我妈傻,跟她混在一块。”
“敲诈勒索?”
陌生男子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,“她能敲诈谁?我听说是聂家那个二女婿严二狗的钱落在了她手里。”
蹲在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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