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里的宋香兰心里一紧屏住了呼吸。
严二狗这名字,可有些日子没听到了。
那帮人还不死心。
柱子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,“那严二狗算什么东西。宋香兰这钱是搞杨大山,敲诈张玉娟一家子得来的昧良心钱。
她那张嘴厉害着呢,也就是我这种硬骨头不吃她那一套,换个人早被她忽悠瘸了。”
柱子越说越起劲。
把宋香兰贬得一文不值,什么恶毒泼妇、敲诈犯、扫把星,什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。
陌生男子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,“你觉得她的钱跟严二狗没关系?”
“肯定没关系。”柱子斩钉截铁,“宋香兰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沾那个钱。
再说严二狗跟宋香兰关系不好,咱们村的人都知道宋杀猪的钱是踩着杨大山的骨头换来的。”
那陌生男子沉默了一会。
似乎在思考。
柱子还在骂骂咧咧:“大哥,我跟你说,娶媳妇千万别找这种女人。那就是个丧门星,谁沾谁倒霉。我还要赶着回去打牌,不跟你扯了。”
说完。
柱子踩着枯叶的声音渐渐远去。
宋香兰依旧蹲在原地没动,腿麻得像针扎一样。
陌生男子自言自语的声音又飘了过来:
“聂家那帮亲戚我都查遍了,只有这个小泉大队的宋杀猪的暴富。如果钱不在她这儿,严二狗藏的那笔赃款还能飞了不成?”
“宋杀猪的有钱,不是她也必须是她。”
宋香兰透过草缝往外瞄了一眼。
那男人穿着一件灰布褂子,后脖颈露出一块黑皮,侧脸的时候额头上有一颗硕大的痦子。
“看来还得再探探底。”
痦子男嘀咕了一句。
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等脚步声彻底消失,宋香兰才敢大口喘气。她扶着树干慢慢站起来,腿麻得差点跪地上。
好险!
这帮人居然还在找严二狗的赃款,而且盯上了自己。
她揉着腿,一瘸一拐地跑出林子。
沈慧君焦急地张望,宋向东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“妈,怎么这么久?向东都快睡着了,闹腾了好一会儿才哄好。”沈慧君赶紧推了推宋向东。
宋香兰把刚才听到的事儿快速说了一遍。
“额头有痦子?”沈慧君脸色一白,“是不是个高个子,说话有点公鸭嗓?”
宋香兰点头:“对,就是这人。”
“我见过!”沈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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