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可白敬业的死因特殊,这么一来,白景琦反而成了最大嫌疑人。”
“不是心脏病吗?”赵怀江更疑惑了。
“是心脏骤停。”陈爱民纠正了一句,接着道,“问题在于,我们负责验尸的同志在尸检时,从他体内检出了大量乌头碱。”
“乌头碱?”赵怀江眨了眨眼,这算是触及他的知识盲区了,完全不知道是啥。
“简单说,是一种能直接诱发心脏病变的有毒物质。”陈爱民尽量通俗解释,“白敬业虽不是医生,可常年做药材生意,不可能不知道这东西对他的心脏有致命危害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白敬业是被人下毒身亡?”赵怀江猛地反应过来,心里一惊。
“目前来看,这个可能性极大。”
“那白占安呢?”赵怀江又试探着问起另一个死者。
“白占安体内检出大量酒精,但没有其他中毒迹象。据白家人说,他昨天下午精神就出了问题,跑了出去。目前推测是昨晚在湖边喝酒,落水淹死的,我们正在找目击证人,暂时还没找到。”
赵怀江稍稍松了口气,还好不是连环命案,侦破难度会小一些。真要是复杂的连环案,以眼下的刑侦条件,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。
至于他自己,压根没想过要掺和进去。
他不想,有人却想。
“我知道你和白家有交情,而且案发当天白天,你还在白家大宅。”陈爱民看着他,“我正打算去找你。”
“哎,这事儿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赵怀江连忙摆手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爱民点头,“你白天没见到白敬业,下午的行踪我们也调查得很清楚,尤其是晚上,目击证人还不少。”
赵怀江尴尬一笑。
按之前从分局打听的时间,白敬业死的时候,他差不多还在剧院里打哈欠呢。
“找你不是怀疑你,是想请你帮忙破案。”陈爱民语气认真。
“啊?”赵怀江愣了,指着自己,“我?”
“对,你这个‘京城神探’的名头,现在是越来越响了。”陈爱民难得露出一丝笑意,“本来我还打算,再等两天没头绪,就去轧钢厂正式借调你,结果你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赵怀江摸了摸鼻子,感觉又惹祸上身了。
可想了想,他还是摇头:“这次我恐怕帮不上,你说白敬业是中毒死的,可我对毒物一窍不通。”
“毒本身不重要,重要的是下毒的人!”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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