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比比皆是。
比如宣武门对掏的那位。
“不对不对,白局长怎么可能为了钱杀人!”旁边的武大石忍不住开口,“他连自己的股息都主动放弃了!”
陈爱民看了一眼武大石,又望向赵怀江。
“武大石,我们厂保卫处的干事,老家京郊XX村。当年白占元跟着部队路过他们村,打地主、除恶霸,救过他们全家性命。”赵怀江简单介绍了武大石的来历。
陈爱民点点头,看向武大石:“小同志,我明白你对救命恩人的感激,我也不愿意相信。可革命取得阶段性成功后,有些同志确实松懈了。
“我虽然没有直接经手,可这两年听过、见过的职务犯罪的数量也是不少的。那些人都是曾经无比坚定、勇敢的革命者。但他们的堕落速度超出我们的想象。
“当年的白占元同志,我相信他是一名坚定的革命战士。但现在的他还是不是当年的他,你能确定吗。”
武大石哑口无言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赵怀江却觉得,这事和白占元关系不大。
他和白占元接触比武大石其实还要多。
在他印象里,白占元对金钱真心没什么欲望,甚至打心底鄙夷白家那帮靠股息、资产过日子的人,尤其是他亲爹白敬业,在他眼里就是社会蛀虫。
至于为了家产杀人,赵怀江觉得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不过他暂时没多说,转而问道:“白景琦也有嫌疑?”
“这位白七爷的嫌疑自然相对小一点,毕竟说他图谋自己儿子的资产有点说不过。他的资产也远超过白敬业,虽然……”
嗯,这事儿赵怀江知道。
电视剧里演过,白家老宅子里有两个大地窖,里面都是白家、尤其是白景琦当年收集的稀罕玩意儿。
小的那个已经被白敬业偷摸儿的搬了不少了。
白景琦知道,只是人老了心总是难免会软一点。那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,虽说可能有点糟蹋东西了,但终究是没有落在外人手里。
说句难听的,白景琦死了,那些东西不还是白敬业的。
虽然说白敬业无论是在原剧情还是如今,都死在了白景琦的前面。
“既然这样,那白七爷应该没什么嫌疑才对?”赵怀江疑惑,“他都八十了,老话讲老不以筋骨为能,就算想动手杀人,也力不从心了吧?”
“如果是直接动手,的确如此。”陈爱民点头,可随即又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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