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家孩子才上了一次药,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?这医药不得都要花银子?!”王婆子理直气壮道。
孟羽桐扫了她一眼,看向围观的人群道:“你们觉得阮大桂家该不该赔这银子?”
“王婆子,我看你就算了吧,你们也把人打伤了,双方相抵,各家出银子给自家疗伤,再说这位大夫已经好心的替你家孩子包上了,小孩子恢复得快,也就擦破了皮,没啥大事。”说话的人,是先前孟羽桐问事情经过的那位大叔。
“放你娘的屁,不是你家是吧?要是你家孙子被推摔伤了,你有那么好心不让人家赔银子!”王婆子对着那人就骂道。
“我觉得吧,还是得赔点,这疯子打人害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他们家的人总看不住他,不赔银子他们记不住!”另外一个二十几岁的男子道。
“对,对,这样下去总不是事,怪吓人的。”人群一个小媳妇也道。
“他们家就应该把人关在家里不让出来,总这样总这样,也不能怪我们啊!”
“……”围观的说话的人不少,都是说阮爹的不好,语气里全是嫌弃。
“不是我们不看住阿爹,他是偷偷跑出来的。”燕子急得争辩,爹爹只是脑子不好,可是手脚是好的啊,他们一个不注意,人就跑了,他们总不能拿绳子把他捆在家里,阿娘她不舍得啊。
听着村人们的议论纷纷,看来阮爹的行为在村中已经激起了众怒,本来还想为阮家说说话的孟羽桐在心中叹口气,然后对王婆子道:“你家一会派一个人过来,我给你家孩子配些药,我保证,就三天的时间,孩子的伤口不但能很快就好,还不会留下疤痕。
如果没好,你再来找我如何?
现在,我得回他们家去给二富看伤治伤,他现在可是喝了我药水在吊着命呢,你也不想闹出人命来吧?!”孟羽桐故意把阮二富的伤情往大了说,吓住阮婆子。
“那……那就这样,你得说话算数!”王婆子也不想真弄出人命来,那她的儿子和媳妇可得要去坐大牢了。
阮大桂能请得动神医的徒弟来,定是在军营里当了官,要不然请不上的。
孟婆子到底还是怵了孟羽桐,也担心阮大桂在军中当了官会回来报复他们家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眼前的女子说她是个女大夫,但是她却从她的身上体会到了一种从未体会到的压迫,让她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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