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村的婆子不得不从心底怂了。
她撒泼,她难缠,那也仅是针对村中人家的,出了村谁还认识她这个糟老婆子!
“定会算数!”孟羽桐点头,然后又对围观的人群道:“麻烦你们哪一位顺路去村长家说一声,让他来一趟阮大桂家,就说薛神医的徒弟寻他有要事。”
“好,我一会儿告诉村长的,我家就住在村长他家隔壁。”人群中有人应了声。
“那就先谢过了!”
话说到此,孟羽桐一行四个这才回到村尽头的茅草屋里,而原地看热闹的村民也散去了。
只不过,一路上大家都在议论,他们议论的焦点在不知道阮家大儿子到底在军中当了什么大官儿,竟然能劳动薛神医的徒儿亲自上门为家中的阿爹治疯病。
那得是动用了多大的关系啊?又得花了多少的银钱呀?
这一下,阮家怕是要发了,发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