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,阮二富被妹妹轻轻放在了床上躺在,阮父也被孟羽桐从医箱里拿出来的糖果哄住了,乖乖的坐在房间里的板凳上吃糖,不叫也不嚷,很是安静得很。
安静时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得了疯病,倒是那青肿着的脸看上去有些滑稽。
“我要替你二哥施针,你去打点水来给你阿爹洗洗脸,手脚轻点,把血迹擦掉,免得你阿娘一会回来看着更要心疼。”孟羽桐叮嘱燕子。
“诶,姐姐,我这就去。”
燕子清脆的应下去打水去了,满嘴都是姐姐长,姐姐短的。
她喜欢这个神医姐姐,她不歧视她一个女孩子力气大,真心的夸她厉害,说像她这样的神力若是生在将军家里好好培养的话,是女将军都能当得上的。
她知道,她只是农家女子,不奢望能当得上女将军,可是只要不像阿娘他们那样说的,力气大吃得多的女子嫁人都嫁不出就行。
孟羽桐替阮二富施了一遍针,又给他喝了药,睡着了后,这才有空出去打量打量了阮大桂的家。
总共就四间屋,以及一个小小的院子。
两间卧室,阮大桂和阮二富兄弟二人住着的这个屋子,一床一柜一凳,再无他,连张桌子都没有。
另一间是燕子和爹娘住的,孟羽桐并没进去看,想必也没多少家具。
一间厨房,里面有一个大老虎灶,好在灶上装有一只做饭铁锅,一个切菜放东西的案板,和一个放碗筷的破厨柜,靠墙还有一张桌子,应该是用来吃饭的,因为没有另外的客厅。
另一间是堆杂物的房间,里面堆着一些农具,竹筐,破破烂烂的一堆东西。
因为阮二富需要休息,燕子把她爹哄到院子里坐着,不过没闹,坐在那发呆,孟羽桐从里屋踱步出来,问燕子,“你阿娘她干什么去了?”
“去山上砍柴火去了,一担柴火去镇上可以换三个铜板。”燕子回着孟羽桐,眼神里流露出对镇上的向往,长这么大,还是大哥在家时,她跟着大哥去过一回,后来就再也没去过了。
“那得傍晚回来了吧?你们吃晌午饭没有?”孟羽桐继续问她。
“恩,砍好柴担去镇上卖了再回家,要天黑了。”燕子点点头,“姐姐,我们家是吃两顿的,早饭和午饭一起吃,等阿娘回来后,我们再吃一顿饭,这样晚上睡觉就不会饿了。”
孟羽桐听着这话,有些心疼的看了看燕子,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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