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耽误我再娶。”
目光再看向家庭住址。
原来真是陈建国的儿子啊。
他们口中寄予厚望的陈家香火。
我闭上眼,深呼吸。
二十五年前,我二十四岁,嫁给恋爱三年的陈建国。
公婆起初待我客气,直到婚后一年我宫外孕大出血,被紧急送进医院。
医生说要立刻手术,切除输卵管及子宫才能保命。
孙玉芬一听就疯了,死死扒着手术室门,不让医生护士进去。
“不可能,大师明明说了这胎就是儿子!”
“不能切!切了我陈家不就绝后了?那几万块钱的彩礼不是打了水漂?”
“我们老家有偏方,能把宫外的孩子转回宫里,我这就去找!”
她甚至想拔我的输液管,说医院都是骗钱的。
陈建国呢?
他缩在墙角,脸色惨白,在医生急促的催促下,竟然颤抖着问。
“能不能……先尽量保孩子?等孩子生下来再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主治医生厉声喝断。
“胡闹!你爱人现在血压都快测不到了,命都快没了,你还想着孩子?”
“签字!立刻手术!不然就是杀人!”
他被骂得浑身一抖,才在手术同意书上歪歪扭扭签了字。
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。
可回到家,才是我地狱的开始。
因为切除了子宫,孙玉芬指着我鼻子骂。
“丧门星!绝户头!我们陈家娶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!”
她开始四处哭诉,说我婚前不检点才会得这种病。
说我知道自己不能生还骗婚,贪图他们家彩礼和三金。
陈建国起初还辩解几句,后来沉默。
再后来,加入了声讨我的行列。
“我妈说得对,你不能生了,我们家就绝后了,你让我在亲戚朋友面前抬不起头。”
“你自己身体有缺陷怀不起正常的孩子,凭什么要我们陈家来承担后果!”
那时候我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,陷入了自责的死胡同。
陈建国开始逼我离婚,逼我归还彩礼、金器,甚至算计我婚后的工资。
不管是基于感情,还是利益,我没同意。
孙玉芬就带着人堵在我单位门口,撒泼打滚,用扩音喇叭广播我“骗婚”、“害人绝后”。
那时候我刚进了一家国企没多久,同事领导异样的目光,邻居的指指点点,让我几近崩溃。
陈建国向我单位领导反映情况,污蔑我生活作风有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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