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导致疾病。
在那个年代,这样的流言足以杀人。
我失去了工作,走在街上都有人对我吐口水,就连妹妹订好的婚事也被人退了。
可这样他们还不满足。
他们去法院起诉离婚,第一次被驳回,第二次判决下来。
我几乎净身出户,还要归还所有的彩礼和首饰。
那段日子,天是灰的。
身心的剧痛,世道的炎凉,让我几度撑不下去。
最绝望的那个晚上,我拿起了刀。
……
“林部长,这份档案有问题?”
见我发呆小赵探头问,打断了我的回忆。
我缓缓合上陈启航的档案,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。
“有问题。”
小赵有些疑惑。
“部长,初步审查和学校函调都没显示问题啊,而且这考生本人非常优秀……”
我的声音没有波澜。
“政审审的是家庭背景和思想政治表现,不是只看个人成绩。”
“尤其对于重要岗位,更要慎之又慎。”
小赵出去后,我看向窗外。
我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呢?
是妈妈半夜心慌得厉害,硬拉着爸爸撞开了我的门。
他们扑上来抢下我手里东西,妹妹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姐!你不要我们了吗?为了那些人渣,不值得啊!”
“我们搬家,我们走得远远的,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我爸老泪纵横,这个一向沉默的男人抓着我的手。
“闺女,爸还有把力气,去哪儿都能养活你们,这个县我们不待了。”
离开县城那天,下着冰冷的雨。
我摸着平坦而布满疤痕的小腹,把所有的眼泪都憋了回去。
对自己说:林静,你要活下去,要活得比他们都好。
后来,在新城市的出租屋里,我把所有伤春悲秋、自怨自艾的时间,都砸进了成堆的书本和试卷里。
那两年,我用近乎自虐的学习,填满了被掏空的生活和信心。
终于,我成功上岸,端起了许多人羡慕的铁饭碗。
这些年,我一个人,没再动过结婚的念头。
日子像静水,照顾渐渐年迈的父母,看着妹妹有了自己的小家,平淡里自有踏实和温暖。
我以为我放下了。
直到互联网时代,偶然刷到科普视频,不少医生都说,宫外孕成因复杂,大部分情况与男性精子质量直接相关。
我想起给我做子宫切术手术的医生说:
“你的身体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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