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众人常言,曹丕占天时,孙权占地利,而陛下占人和。”
“而我以为,曹丕独占士族之利、又有北方七州和大量的人口,就等于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“说孙权占地利,陛下占人和,只是自欺之言。”
“人,总是得认清现实的!”
徐庶感同身受:“伯松言之有理,孟公威不愿跟我南下而只想留在伪魏,亦是认为曹丕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。”
“陛下所得益州和雍凉,都只是偏僻小地,既不能得中原之民心,亦不能得中原之繁华。”
诸葛乔笑道:“故而,我不跟曹丕争天时,也不跟曹丕争地利人和。”
“我争的,是士农工商四民!”
“曹丕治下,士族为首,农工商皆只是士族的奴隶仆从。”
“陛下即便继承了大汉,也不可能让北方的士族向陛下臣服。”
“除非曹丕在北方苛刻士族、而陛下又能给士族更多的利益,才有可能让北方的士族弃曹丕而追随陛下。”
“然而,陈群的九品中正选材,是当前局势下最适合士族的选材方式;即便陛下也用九品中正,也只会是东施效颦。”
“争士族,陛下和孙权都争不过曹丕。”
“可四民不只有士族,还有农工商。”
“陛下重仁德爱百姓,争的是士和农;我重奇技促商业,争的是工和商。”
“有工农为基,再辅以士商,才能真正让四民成为国之柱石。”
“士人重权,商人重利,这两民之间都要争农和工。不论谁壮大了,都会想着蚕食掉农和工,让其变成奴隶和仆从。”
“我故意促进了江东商业的繁荣,是想借孙权之手,观察士人和商人之间的争斗来获取执政的经验教训。”
“我的本意:是以商人制衡士人,以士人约束商人,让农和工有求存的空间。”
“对农和工而言,他们是没有争权夺利的资格的,唯有维持士和商之间的平衡,才不会被得势的士和商欺压太甚。”
“曹丕和孙权,都以为我只会想着北伐。”
“然而没有能制衡士族的对手出现,就算我以军争灭了曹丕,大汉也会演变成比四世三公袁氏更可怕的门阀。”
“我比曹丕和孙权,更想休战养民啊!”
“只不过,我要养的民,不是士和商,而是农和工!”
诸葛乔再提士农工商四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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