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从没进过三楼那间屋子。
那是肥波的私人地盘。
楼梯还是那么陡,那么窄。
谢婉英爬得很稳,一步一步,不急不慢。
三楼,门开着。
丧狗在门口停下,朝里面示意了一下。
谢婉英走进去。
屋里光线昏暗,窗帘拉着,只有一盏壁灯亮着。
肥波坐在那张红木罗汉床上,赤着上身,只穿了条宽大的绸裤。
他手里没端燕窝,也没夹雪茄,就那么坐着,两只手搭在膝头,半阖着眼皮看她。
谢婉英在屋子中央站定。
她没说话,也没低头,就那么站着,迎着肥波的目光。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肥波先笑了。
那笑容很短,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阿豪的女人?”他开口,声音慢悠悠的。
谢婉英点头。
“肥哥。”她说,声音平静,不卑不亢。
肥波看着她,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慢慢扫过。
姿色确实算不上多好。
皮肤不算白,眉眼不算精致,嘴唇有点干,眼角的细纹遮不住。
但仔细看,确实有点东西。
那种东西不是漂亮,是耐看。
是那种在苦日子里熬过、却还没被苦日子磨掉棱角的劲儿。
是那种明知道眼前是什么处境、却还能站得直直的、不抖不缩的硬气。
肥波看完了,收回目光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?”
谢婉英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肥波点了点头。
他没再说话,只是转头看了丧狗一眼。
丧狗站在门口,看见肥波那个眼神,立刻明白了。
他转身,朝门外两个打手挥了挥手。
两个打手走进来,一左一右站在谢婉英身边。
谢婉英的身体僵了一瞬,但没有挣扎,也没有喊。
她只是看着肥波。
那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让肥波有些意外。
“肥哥。”
她开口,“您这是要把我送哪儿去?”
肥波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——也许是欣赏,也许是怜悯,也许只是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一点客气。
“金公主。”
他说,“权叔想见你。”
谢婉英的脸色终于变了一瞬。
只是一瞬。
然后她恢复了平静。
她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没有问为什么,没有求肥波放过她,没有提阿豪,没有掉一滴眼泪。
她就那么站着,被两个打手夹在中间,站得直直的。
肥波看着她,忽然觉得有点可惜。
这女人,比阿豪强。
阿豪那种货色,不配有这样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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