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悄无声息地杀人,悄无声息地离开。让那些人死得不明不白,让剩下的人活在恐惧中。
下一个,该谁了?
刘海中?阎埠贵?还是那个买凶的中间人王麻子?
陈峰想了想,决定先去找王麻子。那个人知道易中海买凶的事,可能还知道其他雇主的消息。而且,这种中间人,留着也是祸害。
他按照纸条上的地址,朝城西棚户区走去。
同一时间,四合院里。
一大妈在屋里等得心焦。易中海说去办事,很快就回来,但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,还没人影。她担心,怕易中海出事,怕陈峰找上门来。
但她不敢出去找。外面太危险,陈峰可能在暗处等着。
她只能等,等得坐立不安。
刘海中家里,二大妈正在给丈夫擦药。下午打架的时候,刘海中脸上挨了几拳,鼻子流血,眼睛也青了。
“你说你,跟阎埠贵较什么劲?”二大妈一边擦药一边埋怨,“那存折是能随便拿的吗?老太太的钱,烫手!”
刘海中“嘶”了一声,疼得龇牙咧嘴:“我那不是……不是想给家里弄点钱吗?这几天出了那么多钱,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抢啊,”二大妈叹气,“现在好了,钱没拿到,还被打成这样。要是让光福看见……”
提到刘光福,两人都沉默了。刘光天死了,刘光福现在整天魂不守舍,话也不说,像变了个人。他们担心小儿子,但不知道怎么安慰。
“算了,”刘海中摆摆手,“等过几天,咱们也搬走吧。这院子不能待了。”
“搬?往哪儿搬?”
“回我老家,”刘海中下定决心,“河北那边,我还有个远房亲戚。虽然穷点,但至少安全。”
二大妈点点头,没说话。她也想搬,早就想了。这个院子现在像个坟场,谁住谁倒霉。
阎埠贵家里,三大妈在哭。
“你说你,为了几张存折,差点把命搭上,”三大妈一边哭一边数落,“眼镜都打碎了,脸也花了,值得吗?”
阎埠贵坐在床上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新配的眼镜又裂了条缝。他咬着牙说:“怎么不值得?那可是两千多块!够咱们家过好几年了!”
“可现在呢?钱没拿到,还被打成这样,”三大妈哭得更凶了,“解放脸上也挂了彩,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?”
阎埠贵不说话了。是啊,钱没拿到,还丢了面子。院里的人现在看他,眼神都变了,像看一个小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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