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道:“没事,我们先摆着,看看效果吧。”
大伙儿面面相觑,碍于对林纫芝的尊重,没有人出言反驳。
于洋心里直打鼓。
罢了罢了,就当留块地儿给林顾问玩吧。
送走林纫芝,于洋愁得直薅头发。到时门可罗雀,该怎么安慰这姑娘啊?
他老于骂架在行,哄人可真不会啊!
他踱了几步,想想不能只有他一个人烦恼,转身去找梅仁耀他们商量一套安慰话术。
林顾问为他们江淮工艺品代表团呕心沥血,他们这群老家伙说什么也不能让功臣流汗又流泪。
开幕当天,所有人心潮澎湃,其中江淮省参展团尤甚。
他们为了这届广交会准备良久,仿佛一把锤炼多年的剑,终于等到出鞘的这天。
流花展馆门口人潮汹涌,其中有一道亮眼的风景线,是江淮省参展团的成员们,都穿着统一款式的服饰。
其他省市的人看得眼红不已,江淮省咋回事啊,哪年他们内部十几个市不是快打出脑花来?
今年他们还等着看笑话呢,结果你们改走相亲相爱路线了?
“孙厂长这招妙啊!”尚进扯了扯身上的新衣服,和梅仁耀调侃:“他打了广告,咱们也穿了新衣裳。”
这话引来一片笑声。
确实,在这个新三年旧三年的年代,能穿上这样时髦的新装,谁不乐意?
有了这群“移动广告位”,效果立竿见影。
丝织厂展位前很快排起长龙,孙厂长看着络绎不绝的外汇们,笑得牙不见眼。
而位于最佳位置的林纫芝展台,更是被围得水泄不通。
大部分人都是视觉动物,林纫芝出众的容貌先吸引了不少目光,而展台上那些巧夺天工的绣品,则让驻足的外宾再也挪不开脚。
“奇迹!”一位高卢国商人死死盯着那幅《天鹅湖》双面绣,声音因激动而发抖,“这真是用针线绣出来的?真是不敢置信。”
他越看越喜欢,大手一挥:“这幅我要了!”
林纫芝回以流利的法语:“承蒙惠顾,一万一千美元。”
“多少?!”商人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同样的价格又重复了遍,商人的手悬在半空,转而指向旁边那幅小一些的青色山水台屏:“那……这幅呢?”
“这幅叫《只此青绿》,单面绣,价格最低,四千八百美元。”
“四千八?!美元?还是最便宜的?!”
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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