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这年头,四千八百美元在美丽国都够给一套房子付首付了!
一个日落国商人忍不住咂舌:“女士,一辆林肯大陆也不过五千美元。”
林纫芝浅笑盈盈:“这是独一无二的纯手工艺术品。在贵国的拍卖行,一幅名画不也价值连城吗?”
他们试图和林纫芝讲价,遭到拒绝后摇摇头离开了。
接连三天,前来欣赏作品的外宾络绎不绝,却都在听到价格后咋舌离去。
这还是林纫芝作品第一次受到冷遇,如果问她对定价是否后悔?
答案是后悔了,她后悔定低了。
考虑到是自己首次试水海外市场,林纫芝才如此保守。
要是放在后世,以她的水平,一幅作品少说也要几十万。
林纫芝一点也不虚,西方那些靠着品牌故事包装的奢侈品,在华国传承千百年的非遗面前,才真该自惭形秽。
送走又一个摇头咂嘴的外商,展位紧接迎来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男子。
他微微鞠躬的姿势,透着一股樱花式的拘谨。
高桥凛祖父是个华国通,他本人对华国文化感情复杂。
既痴迷于那份悠远底蕴,又带着难以言说的别扭与竞争意识。
广交会首次出现的个人苏绣展台,以及那令人咋舌的报价,早就在外商圈里传开了。
高桥凛第一天就来探过虚实。
说实话,以他的眼光来看,那些绣品的技艺绝对值这个价,更别提那几幅双面三异绣了,那更是闻所未闻的巅峰之作。
但商人的本能,让他按捺住冲动,假装不在意地离开。
做生意就是要互相博弈心理最低价,他等着这个年轻姑娘能在作品遭到冷遇后主动让步。
高桥凛知道,有不少人抱着和他一样的想法。
今天是第三天,高桥凛估摸着差不多了,目标明确地走向展台中央那幅大型插屏。
他第一天只匆匆瞥了两眼,生怕泄露真实想法。今天,他终于可以不再掩饰了,高桥凛兴奋不已。
当真站在作品前时,高桥凛发现自己先前的所有想象都显得如此苍白,他低估了它的冲击力。
绣品正面是残月的清辉洒落,微风拂过,一树梨花如雪般纷扬掉落,创作者用散套针和乱针捕捉到“花吹雪”那一刹那的绚烂与寂灭。
高桥凛怀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预感,绕到了绣品的背面,他的呼吸不由一滞。
方才枝头的一切喧嚣与动态,在这里全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