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叔实在坐不住了,从墙上取下一把古朴典雅的剑,是老爷子宝贝得不行的战利品。
他小心翼翼地抚过剑身,故作深沉地感叹:“剑!好剑啊!”
周越嘴角抽了抽,他爹今天是吃了几个豹子胆?
好不容易等周老爷子心满意足地挂断电话,看见儿子孙子们都在,眼睛瞬间放光。
“来得正好!”周老爷子大手一挥,“养儿千日,用儿一时,你们尽孝的时候来了!”
周家男人们面面相觑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老爷子拉到了院子里。
“爷爷,您这是要干啥?”周叙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干啥?”周老爷子眼睛一瞪,“老子心里憋着火,为了养生不能憋着,正好拿你们出出气!”
周家子孙顿时傻眼。
不是,老爷子你刚刚不还和林老聊得挺乐呵的嘛?
而且谁家养儿子是养来撒气的啊?
这合理嘛?!
周二叔瞪大了双眼,高高举起顺手带出来的剑,悲愤地仰头大喊:“剑!真剑啊!”
结果成功吸引了周老爷子的全部火力,成为第一个“沙包”。
“小兔崽子!拿老子的战利品是吧!嘿,看拳!”
在老爷子虎视眈眈下,其他人不敢跑,也不敢多说,硬着头皮,排排队轮流陪练。
周家男人们不敢真躲,怕老爷子闪了腰,又不敢不还手,只能一边佯装招架,一边挨揍。
这一晚上下来,比真打一场还累。
等到终于结束,周叙揉着发青的胳膊,龇牙咧嘴地说:“这小日子,真是害人不浅!”
周二叔死死盯着不远处墙上的剑,边指挥儿子周越给自己按摩,边咬牙切齿:“真、的、是、好、剑、啊!”
——
刚送走一位咨询海关政策的外商,陈柏青一抬眼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崔书瑶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:“柏青,我们……能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陈柏青语气冷淡,“这儿就挺好,光明正大,免得被人说闲话。”
崔书瑶咬了咬唇,环视四周投来的好奇目光,硬着头皮上前两步。
“你就这么狠心?我们在一起快半年了,你说断就断。就因为我舅舅那点事……”
她说着,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滑落,“我知道,你们全家都瞧不起我的出身。现在我们断了,他们一定在背后看我笑话吧?”
崔书瑶明明告诉自己是来祈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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