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青心软的,可连日的不顺让她根本控制不住心中不忿。
陈柏青眉头紧锁,语气不满。
“请你客观些!我家人从未对你有半分轻视,也从没说过你一句不好。反倒是你,一直对他们心存偏见。”
呵!
崔书瑶心里冷笑,果然高门大院的人就是虚伪!
“柏青,你说结束就结束,连个辩白的机会都不给我。”
她泫然欲泣,几乎摇摇欲坠:“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,现在人人都知道我跟你处过对象,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?”
“你要干嘛?!”
见崔书瑶作势要拉他衣袖,陈柏青猛地后退一大步,声色俱厉。
“第一,请称呼我‘陈同志’,这年头男同志的名声也金贵得很!第二,要说吃亏,我才是有苦说不出。
谁不知道我陈柏青处了个对象,结果差点把全家都搭进去?我没找你讨要赔偿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!”
他越说越气,掰着指头跟她算账。
“再说了,这半年里你们家沾的光还少吗?”
“你爸在轻工局顺风顺水,你舅舅仗着我的名头到处招摇,还有你的工作。真要细算,亏大的是我才对!”
崔书瑶被这番直白的账目惊到,不敢置信:“你……你怎么变得这么市侩?一个大男人,居然跟女同志算这些?”
“我市侩?”陈柏青气极反笑,“要不要把我送你的钱、票和布料都列个清单?咱们去找人评评理?”
崔书瑶顿时语塞,那些钱票早被她挥霍一空。
软的不行,她只好直接亮明来意。
“好,既然你提到工作,那这份工作就算是你给我的补偿。现在你去跟我们主任说,让她不许开除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