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市见。”
……
年刚过完不久,骆淑宁回来了,很快听说了丈夫那档子桃色新闻。
她名字听着文雅,性子却半点不沾边,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刚烈脾气。
事情传得有鼻有眼,连时间地点都说得一清二楚,说明不是空穴来风。
但她也没失去理智,关上家门,直接跟车团长摊开了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