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还不知道有没有效果,可以请你朋友试试。”
话顿了一下又接着说:“没有危险的,我都拿自己试过的,最多就是不管用。”
小姑娘睁大了眼睛,不敢想她竟然用自己试药。思考了片刻:“我叫陈花,你可以叫我小花。”
沈青梧歪头想想:“我叫沈清。”
就这样,小姑娘带着她俩来到一处角落的难民营。比起其他的帐篷,这一处更窄更小,环境更差。
撩开帘子沈青梧心头一震,一整个帐篷里杂七杂八地躺满了人,全部都是妇孺。
知微左右一看环境,困惑道:“这帐篷怎么会这样小?”
小花在前面带路:“不止呢,连吃食和救灾衣物都比别的帐篷少。”
“也没有太医会来这,离大夫近的帐篷都被抢光了,这里的都是点孤家寡人的女人和小孩。”
她又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也会有人来,只是不是什么好事罢了......”
沈青梧听见没说话,她大概能猜到是什么事,就像是她在茶楼外的小巷子里看见的一样。
即使是在吃不饱穿不暖的情况下,还是有人脑子里想的是下三滥的事情。
“穗穗,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小花蹲坐在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身边,将人扶起,掏出水壶打算给人喂一口。
沈青梧蹲在另一侧,撩开穗穗手腕处的衣物,检查她身上的疹子。
穗穗看起来还挺精神的,应该是刚刚感染上不久,正歪着脑袋询问小花这是谁。
小花解释了两句,手里的木水壶一个没拿稳,向外撒了一半。
她惊呼一声,急忙要重新收好。
“等等。”沈青梧打断她的动作,伸手接过小花的水壶。在手心倒了一点,水浑浊不堪,里面还漂浮着黑色的杂质。
她从进帐篷开始,眉头都没有松开过:“你们就喝这个?”
小花有点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打来的水:“对啊,这离河边可远了,要走好久才能打到水。”
“会煮开吗?”
小花摇摇头,平民百姓哪里在意那么多,大家都是喝生水的。
沈青梧闭了闭眼,又长叹一口气,扫了一眼这个帐篷的状况,不知道从何开始跟她们讲解卫生基础知识。
掏出药丸决定先救治,想让人听她的,那就得要有说服力。
希望她这几天的夜没白熬,希望药丸能有点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