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帐篷。
竟然没有染病的一个帐篷!
得了瘟疫的人就这样混在难民其中,无人将他们隔离。
帐篷区里,许多瘟疫病患和逃难的村民挤在狭小的空间里,空气潮湿浑浊,混杂着呕吐和咳嗽的声音。
沈青梧看得心头沉重,她尽量不露情绪,仔细观察每个人的症状。
“这些太医院来的太医,依旧在用旧方,温补驱寒,可根本不管用!”帐篷门口一位小姑娘,满脸忧色,拉着身边的大夫焦急地述说。
沈青梧有些讶异,视线追着声音看去。
小姑娘自己也是难民,大约十四五岁的模样,脸色蜡黄瘦得脸颊都凹下去了,身上套着的是装粮食的粗布袋,塞了点棉絮自己缝制的衣服。
果然,帐篷一角,一个中年男子刚服下药粉不久,又开始高烧不退,神志模糊。
被她拉着的大夫不是太医,就是点民间会医术的赤脚大夫,拍开她的手,略带嫌弃地扫了扫被她碰过的衣角。
“你懂啥?人家太医都说这样治!你一个姑娘家家懂个屁,以为自己比太医懂吗?你行你上啊。”说完翻了个白眼离去。
小姑娘搓着手,面露不甘。但她确实没有治疗瘟疫的办法,只知道这些太医做得没用。
“你懂医术?”一道冷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她扭头看见一个把自己脑袋包的严严实实的女人,穿着普通的黑衣,只露出一只眼睛。
小姑娘觉得奇怪,但没什么表示,老实回答:“是懂一点,我父亲是村里的赤脚大夫。只不过......”后面的话她没说完,但沈青梧懂了,只不过去世了已经。
沈青梧点点头,上前拍拍她的肩膀:“能来帮我一起救人吗?”
小姑娘疑惑:“你是?”
沈青梧笑笑,说自己是隔壁镇上小医馆家的女儿,天生眼疾只有一只眼睛能用。知微是她的妹妹。
她们姐俩听闻京城聚集了大量难民,就想来帮忙,毕竟医者仁心嘛。
“我看你很有天赋,大夫没看出的东西你都能看出,想请你一起帮忙。”
虽然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,但那只眼睛清冽,透着安稳人心的力量。
话语间也没有任何的冒犯,她在很礼貌地问自己是否愿意。
小姑娘沉默了一瞬,有点不好意思的说:“我还有个朋友,她得了瘟疫需要救治,我其实来找大夫是有私心的。”
原本以为这样说对方就会被劝退,结果沈青梧抖了抖药箱:“那正好,我做了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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