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都不清楚是自己患了怪病还是中了邪,怎么会在这种地方,他完全不记得竟然还做出这种梦,她梦见和同一个陌生男子交缠生欢?
不仅如此,梦过后,她浑身泛着粉红,就像是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…
如此放荡形骸的事情,让青禾怕极了,万万不敢和他人提及,暗地里又忍不住松口气。
幸好只是一场梦罢了。
可是现在…又是什么情况??
青禾不知道。
凉风穿窗而进,青禾也清醒下来,“你叫什么??”
丫鬟这时候才开口,看着面前的青禾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:“奴婢叫翠枝啊?夫人…夫人您是怎么了??平常这个时候你应该给公子煎药了。”
“煎药??”青禾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翠枝拉着走了。
青禾刚被翠枝带着过来,就听见里面打砸的声音:
“滚!带着你的脏东西滚!你回去告诉她,我一辈子也不可能碰你这个贱婢!”二公子暴怒地将碗碟摔了出来,尽数砸在了青禾的身上。
偏偏说完,书斋中就传来了男女低吟娇喘的声音,里面景象不言而喻。
“夫人倒是挂念二公子,日日亲自煎药,二公子不仅不领情,偏偏只听红袖那个狐媚子的话,我真的为您不值!”翠枝为她抱不平。
青禾没什么反应,像是个局外人一样:“我现在可以走了吧?”
实际上青禾想了想,还是应该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,问翠枝。
翠枝说的极快:
“大齐定远侯府共两位公子,一位是征战无数的定远侯,一位便是科举高中状元的二公子,怎么看都是人中龙凤,侯府老夫人定是日日颐享天年。
偏偏定远侯常年在外征战,杀气太重已经克死过六位新婚夫人,这二公子自小腿脚就不良于行,身子骨文弱,怕是也行不了房,这老夫人便日日为了侯府子嗣发愁。
夫人就是侯府老夫人从青楼买回来,还未破身又从小用秘药培育出的,为了侯府子嗣名正言顺才给了您个夫人的名头,实则没人将您当一回事。”
青禾一边听着,一边面无表情的理着,其实一个也记不住,毕竟青禾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她怎么会在这里,但她很确定的是这并不是她的故事。
正在这时,青禾只觉得头一阵晕晕乎乎,整个人就好像完全坠入了深渊一样,眼前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