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象消失了,人也消失了。
青禾面前只剩下一片黑暗。
不知道经历了多久,不知道过了多久,只知道一片死寂般的沉默蔓延着,
白光一闪,好像又来到了别的地方。
深秋料峭的寒风如同裹挟着刀子,刮得青禾脸上生疼。
直到几滴豆大的冰冷雨水打到她身上,膝盖被冷硬的地砖硌得生疼,双腿传来几欲断裂的剧痛……
青禾内心只有一个疑问,这又是哪里?
这时,旁边突然响起一道人声:
“这是你被……”
那人声很是陌生,青禾到处去看,却没发现身边有人出现。
这到底是哪里,真的还是假的??
一阵冷风吹过,脸上寒冷一片,冻的她直发抖,是真的,有感觉……
是真的吗?
不是梦吗?
她茫然地看着面前,耳边再次响起那声音:
“上一世她就是信了母亲和父亲的话,为了让祖母在府中平安无事,未婚夫、宠她的表哥、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、和她所拥有的,只要假千金想要的,她都得毫无怨言地让。
进宫之后更是逼着她将恩宠都拱手送给了沈霜儿,对她言听计从,一路尽心竭力地保着她登上皇后之位。
最后却被沈霜儿和自己用尽一切教养出来的弟弟联手害死,最后落了个五马分尸,身首异处的下场!
就连养大她的祖母也一早就被善妒狠辣的沈霜儿害死,最后连副骸骨都不剩!
“呦…那是谁啊?怎么跪在这翊坤宫门口呢?瞧着是个生面孔呢!爷反正也是来接人的,要不过去瞧瞧?”
“……聒噪。”
尖利的公鸭嗓响起,强势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随后那一道低沉清冷嗓音传来,如同敲金击玉,不断地冲击青禾的耳膜,分辨出来人的瞬间,她整个人如坠冰窖,浑身僵直在原地。
楚惊弦…
当朝九千岁!
楚惊弦出身东厂,起初只是小小宦官,屡次以命相救于景帝,遂进锦衣卫屡立奇功,年仅十七便统领东厂与锦衣卫两大势力,后成为景帝手中最锋利阴暗的刀,专为排除异己之用。
上位之后,朝堂上所有与他为敌的官员全都死于他手。尚书独女只是在闲谈时说了一句他是宦官,传到了他的耳朵之中,他竟是将她绑在了马尾上,骑着马满京城驰骋,硬生生地将那尚书之女拖行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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