绯红飞鱼,在夜色之中似是猖獗又惹眼的烈焰,拇指玩味地抵了抵刀柄,似是要出鞘,他勾了勾猩红如血的唇,眸光幽幽地落在那远去的纤细身影上,闪烁着病态又偏执的光:“这样…她才永远不可能对皇上生情,不是么?”
他就是要掐死她对旁人生情的可能,从今往后,他要成为她唯一的倚仗!
她那样怯弱又无助的眼神,永远只能看向他一个人!
“那…春常在呢?”高公公还是不解,为何要突然唤春常在来伺候?难不成…就是因为昨夜春常在辱骂了沈姑娘两句贱婢?高公公突然像是发骤然明白过来,看着自家主子爷有些不可置信。
主子爷什么时候对沈姑娘那样重视了?!
楚惊弦未置是否,只是冷睨了他一眼。
高公公吓得咽了咽口水,忙低头说正事儿:“爷,您要找的人有下落,查到和淑贵妃有关,可要继续查下去?”
“不用查了。”楚惊弦挑眉,染红的眼尾邪肆又妖冶。
人都到他面前了,还查什么?
……
她心乱如麻,脑海里前世的记忆和重生之后发生的事情不停交织。
原本她以为,得知前世发生之事能够成为她最大的底气,可眼下分明就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她的底气狠狠抽走。
寒风吹来,混着肩上的鹤氅,像是得了指引一样直钻进她的鼻尖,无端端便将她心中的情绪抚平片刻。楚惊弦率领一队锦衣卫看着青禾回了翊坤宫之后,便去料理皇帝之事。
那药是他换的,除了高公公之外无人知晓,至于当时殿内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,高公公自然有法子让他们不敢开口乱言。
不过小半个时辰,方才还乱成一团的乾清宫就安静了下来,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。
眼看着夜深了,楚惊弦处理了些公务,直到高公公进来劝他休息,楚惊弦才更衣洗漱。
他躺上床,刚闭上眼,可有些东西像是蜂拥而上的潮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冲回他的脑海。
小丫头跪在雨水中,宛如受了惊的兔子,那一双清澈的眼眸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,是哀求是乖顺更是畏惧。
与十几年前那张可爱的小脸逐渐重合。
紧接着,那画面又变了。
给她上药时,她所有雪白的美景都展现在他面前,她冰凉的柔荑局促地攥紧了他的大掌,而他指腹下是她细腻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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