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的肌肤,她锁骨上的那株海棠花印记如同猖獗诡异的烈焰,灼烧着他的心弦。
她美得让他动魄心惊,让他一眼便想要绝对占有,看着他时那眼波流转间的娇色浑然天成,一眼便能让他骨头发酥……
而她那样乖顺,就好像心甘情愿将一切都奋不顾身地献祭给他……
高公公靠在门外睡得昏昏沉沉,突然传来动静,门开了。
他头一偏转眼惊醒,忙戴正了帽子爬起身来,转身瞧见自家千岁爷站在门后,“爷?已经过了丑时了,爷怎么还未歇下?”
寒风吹过,门里沉默片刻,才传来楚惊弦的冰冷嗓音:“备水。”
“爷可是要沐浴净身?老奴这就让人备热水来!”高公公忙应声。
说完正要吩咐人,谁知——
“要冷水。”
高公公都愣了一瞬,便吩咐人取水了,他虽没敢问,但心生疑问。
这大冷天的,又是晚上,爷为何要冷水沐浴?难不成爷还觉得热了?
想着,一阵寒风刮来,顿时把高公公吹得清醒七分,将自己心中的疑虑压了下去。
楚惊弦头靠在紫檀木浴桶上,泡在冰冷的水中,他才感觉自己内心那股子燥热和欲望勉强压了下去。
他耳根通红,也不知是不是被水冻的。
进东厂多年,为了避免引起怀疑给旁人留下把柄,他定期便会服用抑制欲望的汤药。
禁欲多年,他早已忘了冲动是什么滋味儿。
直到今日,明明昨日才服过汤药,怎么偏生就被勾起了这样强烈的念头。
连楚惊弦自己都不清楚,他捏了捏眉心。
泡过两趟冷水,也睡不着了,楚惊弦索性去处理公事。
高公公想劝也劝不动,摇着头进屋去收楚惊弦换下来的衣物。
谁知…他竟摸到了一处湿润白浊。
高公公顿时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一旁书房窗户上挺拔的身影,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难不成是因为青禾?!
这这这……
只是一面,督主竟对那青禾如此青睐?
那今夜小太监们禀报上来的事儿,怕是不能瞒了督主去。
高公公忙将手里衣物往门外小太监手里一塞,小步跟了过去,进了书房:“爷,还有件事儿,奴才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楚惊弦没抬头,看着手中的小册子。
“翊坤宫的人来消息,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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