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”高公公说着,走到楚惊弦身旁,附耳将今儿晚上翊坤宫发生的事儿说了。
听到青禾拿着鹤氅狐假虎威的时候,楚惊弦勾了勾绯红的唇:“小狐狸。”
高公公抿唇猜测:“以淑贵妃的脾气,沈姑娘明日怕是不好过的,爷可要…”
“你去跑一趟。”
“奴才……”高公公没想到爷竟会让自己去,有些犹豫。
毕竟他是司礼监的,而爷又是司礼监的首领太监。
他这一去,怕会旁人将爷和沈姑娘扯上关系。
而青禾如今在宫里没有位分,对爷毫无助力,怎么想都不算是划算的买卖。
楚惊弦画完了手中的图,慵懒地抬了抬眼,语气不明:“那本督亲自去?”
高公公不小心瞥见楚惊弦手中的画作:
冗长阴暗的宫墙,风雨飘摇之下,一道纤弱娇媚的女子倚靠在鲜红的步辇旁,步辇上的人将伞偏至她的身侧,将她的风雨悉数挡下。
那女子的着墨明显多于旁的,那眼神更是点睛之笔,就如同凌霄花,没了眼前的倚仗便要立刻枯萎,瞧着就让他这宦官看了都觉得楚楚动人,勾人心魄。
高公公顿时明了青禾在督主心中的位置,他是极上道的,忙殷勤道:“奴才去!奴才一大清早就在翊坤宫外等着,一开宫门就进去,保证绝不让沈姑娘多等一刻。”
……
沈初刚起身,便敏锐地发现放在自己枕边的鹤氅不见了。
环视一周,昨夜还气势汹汹的茯苓一早就不在房内了,看着就蹊跷。
她微微勾唇,果然有鱼咬钩了。
“哎呀,我的鹤氅怎么不见了?你们有谁可曾看见过?”青禾神色慌张地拉着身边的宫女们询问。
宫女们都摇着头撇清关系,那鹤氅她们如何沾染得起?
正在此时,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,茯苓想来是把状告到了淑贵妃面前,此刻没有半点昨夜忍气吞声的模样,盛气凌人地带着人到了门口:“闹什么吵什么?一大早上的,成何体统?!”
说着,她挥了挥手,身后的宫女们便将青禾团团围住,她冷笑:“你的好日子到头了,娘娘要见你!”
“我自己会走。”青禾摆脱身边宫女们的钳制,走上了前。
她记得上一世也是这样,说要见她,实则是要给她灌红花。
上一次她唯唯诺诺,一心隐忍,这一次青禾背脊挺得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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