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溢出鲜血,青鸢要是擦的慢了,那擦的速度还赶不上那鲜血溢出来的速度。
可青鸢要是擦的速度快了那力道也必然会加大,青鸢有些不忍心,怎样忍心呢?
只是青鸢,擦的又轻又慢,那帕子硬生生从白的擦成了鲜红的,那背上也没有完全清理干净,青鸢擦了又擦,那帕子在水里洗了又洗,硬生生换了三四盆水,都成了血水。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
赛华佗看了一眼,就知道青鸢是有些不忍心,提醒了一句。
青鸢只能扭开脸,别开眼睛不看,拿着刚拧的半干的巾帕,利落地将那鲜血擦去。
可这还只是个开端,虽然将鲜血和泥泞都清理干净了,可还有很多小石子都卡在血肉里。
青鸢没办法用手指去弄,又怕弄得太久太麻烦,让三公子更疼,这时候赛华佗递过来一把很精巧的小弯钩,“姑娘,用这个来弄吧,切记弄的速度要越快越好,时间越短越好,否则时间长了,伤口就容易恶化,因为这伤口面积太大太多,一旦恶化,反而会更加难以处理。我知道姑娘不忍心,也知道姑娘不忍心让他疼,可这时候,姑娘越是坚决,越是快速,反而才能够越帮的上他。”
听了赛华佗的这话,青鸢的动作也不敢再慢下来,仔仔细细地用那小弯钩一点一点将皮肉中陷进去的细小石头挑出来。
这个过程中,青鸢只有在触及楚惊弦,皮肉还有温度的时候才会觉得有点安心。
就这一整个过程,青鸢做的比自己刺绣时还要专注,还要仔细,还要认真,也得亏是青鸢常年刺绣,所以她的手比一般人要稳得多。
就连旁边的赛华佗看了都啧啧称奇:“我原来看着姑娘倒是觉得姑娘是个温和,善良的人,在这种场面竟能够做到手不抖的将这些小石子一个个挑出来,怪不得三公子他……”
说到这里时,青鸢刚好挑完,他刚才一整个过程都是大气不敢喘,相当于是憋了一大口气,这会儿挑完了才敢深呼吸一口气,感觉浑身都松了,也才注意到赛华佗刚才说的话,抬头看向他,“赛先生您说些什么?”
赛华佗看着她,笑着摇了摇头:“接下来可能就要请青鸢姑娘出去了。”
青鸢当然没有问题,站起身就往外走,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候,哪里还来得及说话。
可刚一出马车没走多远,就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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