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也是亲手做的。
将蛋糕拿出来才看到一张纸条滑到了袋子底部,上面字体稚嫩,像是用铅笔写的,几个不会写的字则用拼音代替。
林瓷磕磕绊绊拼着拼音读出来。
“林姨姨,谢谢你收留我,这个蛋糕送给你,不要嫌弃。”
看来是梅梅送的了。
她是个好孩子,善良知恩图报,并且不贪心,但命不好,生在一个贫苦的家庭,有一个待她刻薄的奶奶。
上次是她有些冲动,竟然直接把人丢在了派出所,也不知道后来她奶奶回来了没有。
就算接到了人,也是少不了要责骂她一顿的。
要是以后还能见面,再好好问问她吧。
将许曼卿送的菜放进冰箱,蛋糕放不到明天,便留在了餐桌上准备等会儿吃掉,进浴室洗完澡,林瓷擦着护发精油吹头发。
吹风机的声音掩埋了听觉,隔绝了房间外一切声音,门口的敲门声自然没能传入耳中。
一整天的忙碌早让林瓷疲惫得一步不肯动。
吹干头发,林瓷穿着睡裙走向厨房,浴室里湿气热气弥漫,洗完澡后生理性的口干舌燥,拿出一瓶水,刚想喝一口,门便被敲响。
这个时间,能是谁?
她握着矿泉水瓶,瓶身上冒出了些细密的水汽,贴在掌心,弄得一片湿,冷气也跟着钻入五脏六腑。
她走到门前,隔着猫眼看向门外。
身心跟着一震,想过是梅梅,是许曼卿,唯独没想到是司庭衍,他来干什么?
门开时,一同袭来的还有林瓷身上氤氲的湿漉漉的气息,漂浮在空气里的清香从鼻尖掠过,司庭衍循着气味掀开眼皮,瞳孔就那么凝滞住了,离不开林瓷身上一秒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她一开口,司庭衍便知道严崇那话是故意耍他了。
他想到了。
但还是愿意赌一把,现在看来,是赌输了,林瓷根本没有说过让他来找她的话。
她语气嗔怒,在责怪他打扰了她,可他为了赴约,一天之内奔赴京、海两地,忙到现在只喝了几口水,就为了赌那千分之一的可能。
司庭衍苍白羸弱的脸在门前顶灯的映照下,显出脆弱皮肤之下的一道道血丝,唇也无色,像是被倦意侵蚀了,眼睑下是一点无法忽视的乌青。
林瓷刚说完,那张脸上浮上了些愠怒。
这下司庭衍又成了那个无理者,他站着没动,不出声,也不走。
“你大半夜跑到我家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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