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就为了当门神?”
司庭衍喉咙轻滚,眼睑轻垂,睫羽遮住失落的瞳,“昨天的事,我想……”
既然来了,那就听许曼卿的话顺便道歉好了。
“过去的事,不要提了。”
那对林瓷来说是没有意义的,她侧过脸,尽显冷漠。
“总之……抱歉。”
一字一句说完,司庭衍一刻不再留,转身便要走,身后却又传来林瓷似是讥讽似挽留的声音,“你这么晚跑到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
她不想见他,他走就是了,可他要走了,她为什么又要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?
折磨他很好玩吗?
司庭衍侧着身,肩膀微颤,垂下的眸又红又涩,手慢慢攥成了拳,理智与冲动在他心中相互拉扯,几秒后不再征求林瓷的意见,一步迈入房中,门被顺手带上。
林瓷被吓得退后,肩膀却被他粗糙干爽的手用力握住,在密闭空间,在双方对峙下,她在他面前是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。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,出去!”
她眼底的惊恐才是真正刺伤他的东西,他对她来说是什么?是野兽,还是恶人,就那么让她惧怕?
“你就真的这么不想看到我?那昨天为什么又吻我?”
果然,他根本不明白她的用意。
她脸上挂着极淡的笑意,用言语抹杀掉司庭衍仅存的那点希望,“因为我以为只要吻一下,你就可以不再纠缠我,也不再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了。”
他握着她肩膀的手松开了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司庭衍呢喃着,那双眼盈满了水雾,整个人像碎的泡沫,在空中化为了泡影,“我明白了,我再也不会来碍你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