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隆兴二十二年,她为了护谢家女眷,又杀了一帮子流匪,这才彻底解开了心魔。
楚明鸢轻轻一笑,借了宫淼的一句话:
“我若不想死,那就只能死别人了。”
这句话被前头引路的尤小公公听得清清楚楚,想起之前楚明鸢杀人不见手软的样子,手里的灯笼不由一抖,光影摇曳。
怎么说呢?
萧探花与这位楚大小姐还真是绝配啊。
“说得是。”萧无咎深深地看着楚明鸢那被灯火映得有几分冷肃的小脸,心知她有所隐瞒,但并未追问。
一行人在尤小公公的引领下,一直来到午门前的一辆金漆华盖马车前,这是皇帝特意吩咐人备的马车。
午门附近被一支支火把照得灯火通明,守在午门口的旗手卫与羽林卫个个盔甲染血,面目冷肃,令这里的气氛有些森然冷意。
他们恰与押着袁涣、袁瀚兄弟归来的肃王一行人迎面撞了个正着。
肃王正想与萧无咎打个招呼,却被另一道激愤的男音抢在了前面。
“萧无咎!”袁瀚激动地挣脱一名金吾卫的桎梏,如疯牛般朝萧无咎冲了过来,声嘶力竭地质问着,“我袁家与你无怨无仇,你为何要如此害我袁家?!”
萧无咎连眼皮也没掀一下,一脚直接朝对方的小腹踹了过去……
这一脚,他半点没留情,袁瀚被踹倒几乎飞了出去,摔得四仰八叉。
不远处的国舅袁涣眼神阴鸷地盯着萧无咎,那只灰色的眸子蓄着深浓的阴影。
嘴里却是疾言厉色地对着袁瀚斥道:“阿瀚,你已经犯下弥天大错,到现在还要胡闹吗?!”
倒在地上的袁瀚捂着抽痛的小腹,两眼惶惶不安。
白天,他还是显贵无比的小国舅,短短半天,天地崩裂,他成了阶下囚。
袁瀚将身子像虾米似的缩在了地上,耳边响起出门前大哥对他的谆谆劝慰:
“阿瀚,你听大哥的,就说是你与人打赌,偷了虎符出去炫耀,不想酒醉时,被黎止所窃。”
“这件事我决不能卷进去,我若是被定了谋逆罪,整个袁家都会满门抄斩,袁家就彻底完了。”
“只要你认罪,皇上念着皇后与太子,最多也就是把你发配古宁塔。”
“你放心,大哥会安排好的,你到了那边,自会有人照应你。”
“待来日大赦天下,大哥就接你回来。”
“你相信大哥……大哥何曾骗过你!”
他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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