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了一半了,稍后让你看看。”
雒阳的官员在行宫前来了又去,去了又来。一连蹲守了好几日,都不见行宫大门敞开。
这个行为让雒阳的官员摸不着头脑,不少人议论着:“你们说端王到底是什么意思啊?你说他不计较,城防营的那十几个人还没放出来。你说他计较吧,迄今为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不见部曲传信。”
“是啊,到底是什么意思?端王到底要我们怎么做?他倒是给个准信啊!就这么不上不下吊着,难受啊。”
“这和脖子上扛一把刀有什么区别?他还不如爽快点,要杀要剐随便他了。”
就在官员们惴惴不安时,行宫大门终于开了。这一次,就连前几日没出现的河南尹也出现在了行宫的前厅中。
乌压压的人头看着师乐安眼花,坦白而言,她其实不太愿意和这群算计谢昭的官员见面。但是又不想错过接下来的精彩表演,于是只能勉为其难地和谢昭互相搀扶着,走进了前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