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帝第二次问话,谢昀和谢曦不敢不回话,二人缩着脖子:“回禀父皇,看清了。”
怎么能看不清呢?他们观刑的地方那么近,杖刑时,庭杖上甩出的血迹溅到了他们的衣摆上。被杖刑之人痛苦的表情绝望的眼神,都落在了他们的眼底。
看得不能再清楚了。
恒帝微微颔首,紧接着衣袖一甩,宽大的衣摆在风中甩出了凌厉的声音。他转过身不耐烦地驱赶道:“看清了就回吧。”
眼见恒帝在禁军的护送下慢悠悠回了御书房,谢昀和谢曦才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两位皇子大眼瞪小眼,半晌后谢昀先发制人骂道:“你疯了吗?火烧未央宫,你怎么想得出来?”
谢曦半点不让:“你才疯了,这种蠢事我怎会去做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方才被杖毙的禁军小统领是你的人,你是不是买通了他?”
“放屁,你怎么不说那个被打死的内侍小总管是你的人?我还说是你让他放火,想趁乱看诏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