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和百姓在巡视堤坝,一旦发现大坝有裂缝,就会有无数人扛着灌了沙子的麻袋堵上去。
瓢泼的雨水让大坝变得湿滑,洒在堤坝上的稻草麦秸等被泥水浸透,昏暗的火把下,随处可以看到打滑留下的印记。
李登擦了满脸的水,哑着嗓子对谢昭喊道:“王爷!!你休息一下!那边的窝棚里有热茶,你喝了暖暖身体!”
谢昭身上的蓑衣早已被雨水浸透,他干脆脱了蓑衣为自己减轻负担。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,确实让他在七月的天气中感受到了寒冷。
就在李登以为谢昭听了自己的话时,就见谢昭凝视着堤坝外的田野,眼神疑惑道:“李大人,那群人是怎么回事?你叫援军了吗?”
田野中出现了闪烁的各色灯笼,提着灯笼的人们有的提着竹篮,有的挑着担子。漫长的队伍一眼看不到头,正向着堤坝的方向走来。
李登同样眼神疑惑:“没接到消息,下官也不知道这群人从何而来。”
涿县的官员守军和城防都来了,但是因为各处的水位都很高,众人实在忙不过来。这群人到底是谁?
这时就听田埂上传来了呼声:“我们是小河村的百姓——给大人们送吃的来了!大人们吃点热乎的,我们帮忙顶一会儿——”
闻言谢昭惊疑不定地看向了李登:“小河村的百姓不是今早就该疏散了吗?怎么会在这里?!”
李登也懵了:“是啊,确实疏散了啊。下官亲自盯着,沿河的十几个村子,每一个都疏散了。我亲眼看着涿县的官员来接的他们。怎么回事?”
这时候,百姓们已经陆续走到了堤坝上,他们自发将手中的竹篮和担子放在了临时搭建的茅草棚下。李登一眼就认出了小河村的里正,今天下午,他还同里正说了几句话。
“袁里正,你不是和家里人去了涿县安置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”
袁里正身上穿着蓑衣,他身材矮小,面容被低垂的帽檐遮盖。谢昭看不清他的面容,却听见了他憨厚的回答:“嗐,女人和孩子们去了就行了。咱老爷们总得做点老爷们该做的事,自己的家自己不守着,让一群后生忙前忙后,传出去多丢人哪。”
“再说了,这桃水八十里河堤哪里有洞哪里有坑,我们知道得比你们清楚。李大人哪,你是好官儿,老袁我活了五十多岁,第一次看到发水时候,这么大的官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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