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曲们原封不动地拓印了清河国主的书信寄到了王妃和卢肃手中,于是就有了卢将军怒火中烧骂街的后果。
看完清河国主的信件后,师乐安偏过头眉头微皱,半晌后吐出一口浊气。
难以置信再看了一遍。
这一次师乐安的眼神更加疑惑:“我想问一问,这位清河国主他……脑子正常吗?他是出于什么样的逻辑写下这封斥责信来的?”
卢肃梗着脖子吼道:“鬼知道他在想什么,就是个神经病。还阴阳怪气说我们的河流到了他们的境内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敢说这种话!”
“他要是非要论个长短,那易水还是幽州和冀州的分界。大雨在冀州境内时,易水涨水冲了我们幽州的沿岸,我们说什么了吗?”
“死不要脸的东西,我们辛辛苦苦建水库修河堤,下大雨时蹲堤坝看水位。他们一个个醉生梦死,大水还在淹,百姓还在水里泡着,他们开始找理由找借口了。”
卢肃越说越生气,“不行,这口气就算我能咽下,我们幽州的将士和百姓也咽不下,王妃你下个令,我立刻调兵,我们直奔清河,灭了那孙子!”
闻言卢肃周围的人红着脸怒吼道:“灭了清河国!灭了那孙子!”
师乐安当然也生气,大清早的看到这样一封不分青红皂白凭空泼污水的怒骂信,她想杀人的心不会比卢肃少。
但是她也知晓,当务之急不是开战,而是要稳住。
想了想后,师乐安对卢肃说道:“老卢,你回营调人,在保证我们幽州边防和后勤稳定的情况下,尽可能多的调集人手。我们确实要去一趟清河国,但是不是打仗,而是救人。”
卢肃牙齿都快咬碎了:“救?!救他奶奶个腿!”
师乐安安抚道:“老卢,你相信我,我的愤怒不比你少。只是现在我们要明白,什么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另一边,李登也扯着公鸭嗓子在拍桌子:“岂有此理!欺人太甚!!他高昌当我们幽州无人了吗?!自己扛不住大雨守不了河堤,竟然把罪责推到我们身上。这是天灾,他怎么不指着老天爷骂啊!他有病!”
李登气得拿起案桌上的纸镇狠狠拍了两下,可是除了震得自己手生疼之外,他只能无能的生闷气。
谢昭神色凝重,“清河王高昌近些年势力逐渐壮大,冀州大半的诸侯国为他马首是瞻。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向我送来这封信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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