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图都很明显了:他想将我拖下水。”
“我当然可以对此信置之不理,甚至可以拉扯他去长安到圣上面前分辨是非。但是……冀州的百姓也是人,若是诸侯国国主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互相撕咬和攀扯上,多耗一分,水中的百姓就会多就煎熬一分。”
李登很快明白了谢昭想做什么,喉咙肿痛的李刺史声音干涩道:“可是王爷,藩王无诏不得出封地,向其他诸侯国派出人马更是触犯律法之事。下官明白,您想救百姓于水火之中。可是王爷,只要幽州的人出现在冀州境内,这盆污水,您就再也别想摆脱了。”
谢昭环视四周,目光从神色隐忍的官员们脸上扫过。他缓缓起身,理了理衣衫,慢步走出了临时搭建的窝棚,站在了河堤之上。
河堤上依然有百姓值守,比起大雨落下时,堤坝上的人只剩下了十分之一。更多的人出现在了河堤下方的田野中,他们忙着疏通沟渠,让淤积的水流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