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高昌借酒生事,当众调戏于我。你们无一人劝阻,默认了我会默默忍受?”
“一群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的人,一群昏庸无道胡作非为的狗东西。同你们共处一室,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说完这话后,师乐安低下头,不顾对岸之人的神色,伸手拽住了高昌头顶的发冠,将他强硬地从地上拖拽了起来:“王叔,方才我说的话,你听到了吗?”
锋利的小匕首再一次抵住了高昌的咽喉,刀锋陷陷入皮肉,带出了一小串血花。
这一次师乐安正色道:“王叔,我觉得你欠我一句道歉。侄媳不是得理不饶人之人,今日之事,你说一句抱歉,我也就原谅你了,王叔觉得呢?”
锋利的匕首摁在了高昌的脖颈间,感受到脖子上的凉意和刺疼。高昌顾不得额头和掌心的剧痛,强撑着打起精神来。
他抖着左手擦了一把被血糊了的脸,颤声道:“贤侄媳,有话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