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女人被自己摸了后,要么娇羞闪躲,要么难堪回避,只有她一人,没有闪躲没有回避,先是用匕首插进了自己的掌心,又是用支踵给自己开了瓢。
这是个疯女人!她真敢下手!
高昌相信,如果此时他再端着高高在上的架子激怒师乐安,她会毫不犹豫割了自己的喉咙。
长这么大,高昌第一次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,也是第一次真切地体会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场中已经有机灵的人去唤谢昭了:“端王爷怎么回事?发生这么大的事,他怎么还不来?”“是啊,是啊,这不是胡闹吗?!”
谢昭气喘吁吁,发冠都歪了。当他跑到正厅时,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刚刚站定脚步,谢昭就见安平王和河间王对着自己跳脚,声嘶力竭地控诉着:“端王!你看看你的王妃!她竟敢出手伤人!”
“是啊端王!你快管管!你家娘们快上房揭瓦了!”
官员们也在七嘴八舌地告状:“是啊端王爷,这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清河王也没怎么着她,她竟然当众动手把王爷打成了这个,不像话!”
“她还要清河王对她道歉,端王爷,您有这样的王妃,何愁没有敌人啊!”
几位王妃倒是没有高高在上的说什么,她们只是看着自己的方向,神色迟疑,欲言又止。
谢昭一眼就看到了正握着匕首威胁清河王的师乐安,话语急促地问道:“受伤了吗?”
高昌以为谢昭在问自己,他强压着脾气,低声道:“自然受伤了!端王爷,还不让你的王妃将匕首放下?!”
这贱妇下手够狠,此刻他掌心疼脑袋疼,就连脖颈处也火辣辣的疼了起来。擦了一把血后,高昌皮笑肉不笑:“我与贤侄媳开了个玩笑,哪知道侄媳这么不经逗。”
到了这个时候,高昌竟然还试图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推……师乐安抿了抿唇,手中的力道增加了几分:“王叔,我从不同外男开玩笑。你确定方才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王叔,我劝你想清楚了再回答。我的脾性你可能不太了解,我没有那么多耐性听你们说教,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,消化你们的狗屁道理。”
“道歉,今日之事到此为止。不道歉,你我今日走一个。王叔觉得,我敢不敢?
刺痛中,高昌总算消停了,他举起双手,闭着眼高声道:“我道歉!我错了,错了还不成!侄媳莫往心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